是。你家的涛儿,能哭能叫,可我的寿哥儿,还是一个婴孩儿罢了。”这句话,平平淡淡,可伴随着谢鸾因那眼角的轻睨,刹那间,好似一个响亮的耳光呼在宫本橘香的脸上一般,她面上的笑容不由得,便是一收,望着谢鸾因的目光亦是变了,如同淬了毒的毒蛇信子一般,阴冷无比。
谢鸾因却是恍若未见,淡淡勾唇道,“快些吧!我想,你应该没有多少时间才是。”
否则,她那么恨她,应该乐见她为了寿哥儿的事儿,日日煎熬才是,为何不过几日的工夫,便要从幕后走出来?自然是因为,她等不及。
宫本橘香望着她,一双眸子幽深了许多。
此时,天色渐亮,河面上的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散了开来,周遭的一切,渐次清楚起来。
宫本橘香的手往身后一摆,“你的儿子,就在那里。”
谢鸾因的目光迫不及待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还有薄雾轻笼的河面之上,不知何时,轻荡着一叶扁舟。
舟上,立着一个身穿黑袍的身影,怀里,抱着一只小小的襁褓。
谢鸾因强捺下心里的焦切,面上不露分毫地轻轻勾唇道,“瞿夫人......哦!不!你大概不太喜欢我这般称呼你,那么......宫本大人,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你的手下抱着这么一个襁褓,襁褓里到底有没有孩子,那孩子,是不是我的寿哥儿,就算是我的寿哥儿,他又是否安好,这些,我可是半点儿也没法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