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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儿子,她和齐慎的儿子,可不能成个二世祖。
不过,既然料到了李妈妈的反应,她自然也早就有了应对之道。
“乳娘,咱们家现在不是在缩减开支么?家里的现银大多用到前线去了,大办宴席,只会将现银换成那些难以套现的古董玉器还有字画。这也就罢了,最要紧的,我听说,孩子都要贱养,才能平安顺遂。现在寿哥儿还小,若是太过隆重了,我反倒怕折了他的福气。”
李妈妈本来想反驳说,他们定国公府哪一个出生的孩子不是从洗三到满月,到百日,再到周岁都要大肆操办?可蓦然思及定国公府出事后,几位爷的际遇,这些话,登时吞到了肚子里。
反倒面色一紧,连连点头道,“对对对!还是夫人你想得周全,老奴倒是一时忘了这一茬,险些误了寿哥儿。”
“这也没什么,我知道,乳娘也是疼寿哥儿。我也疼他,咱们一家子都疼他。是以,他百日这一天,咱们就办个家宴,也就家里人聚在一处热闹热闹也就是了。对了,再将我先生,还有亲家老爷和太太他们也一并请来,没有外人,咱们也自在些。”
“是寿哥儿的百日,钱便不要从公中出了,乳娘一会儿便去开了匣子,取上二十两,去交与二奶奶。至于具体如何操办,菜色这些的,便烦请乳娘和二弟妹商量着定了。”
这么一来,李妈妈已是心里熨帖了,忙不迭应了声,自取了钥匙,开了谢鸾因用来装银钱的匣子,取了两张十两的银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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