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
转过头,举步欲走时,他又顿了顿,道,“今日,我之所以不杀你,一是念着你父亲曾对我有恩,二是念着为阿鸾和孩子积福。但再多的恩情,到今日,也是还清了。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亲手杀了你。”
说罢,齐慎大步走离,又重新走到了耳房外杵成一根木头。
“你怎么样?”彭威蹲下身,望着薛采蘩片刻,终究是忍不住叹息道。
薛采蘩没有应声,望着齐慎的背影,眼里的泪,哗啦啦,直往下坠……
夜深时,齐慎终于听到了谢鸾因的声音。
克制不住的闷哼声,一声声,却好似揪在他的心上,每一瞬,都是煎熬。
天色暗到了极致,却已是过了一夜,转眼,却又要天明。
齐慎动也不动,立在耳房外一夜,好似都成了一尊泥塑一般,麻木得不剩知觉。
就在天光破晓的一瞬间,耳房内,终于响起了一声洪亮的哭啼声……
恍似惊雷一般,将沉寂了一夜的齐府叫醒了。
“生了!生了!夫人生了个小公子。”
屋内的丫鬟和仆妇们欢呼起来,落在齐慎的耳内,却有些恍惚不真实一般。
直到谢琛和齐恺他们笑呵呵上前给他道喜,他这才恍惚回过神来。
欢喜,丝丝缕缕从体肤蔓延开来,他嘴角,轻轻牵起。
谁知,还不待真正欢喜起来,屋内,突然又传出了惊惶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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