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夫人再无什么交集,今日出来时,内子特意交代了,要让我代她向瞿夫人道声谢,多谢瞿夫人那日的几张点心单子。”
前两日,在将他要的东西从龚氏的庄子上搬出来时,齐慎便借机向她讨了那几样点心的做法,龚氏自然满口应着,第二日,便派人将做法单子送到了他手里。
龚氏倒也知道他指的是哪一桩,忙道,“几张单子罢了,又不值当什么,夫人太多礼了。如此……小妇人便先告辞了。”
没有多说一句,默认了齐慎口中那句往后怕是再无交集之言,又与齐慎行了一礼,便上了她的马车,踢踢踏踏趁着夜色而去。
齐慎在身后,目送着那马车没入夜色之中,才冷冷转身而去。
“怎么样了?”回了军营营房,谢鸾因果然还没有睡,见了他,张口便是问道。
“已是是见过了。”齐慎自己倒了杯茶,仰头灌下。
“说了些什么?可有听清?”谢鸾因见他嘴角还有些茶渍,忙用帕子给他擦了擦。
“没什么,左右就是哭,说什么他走了,他们娘俩怎么办的话,马富贵本就看他们不顺眼,如今,只怕更是要除之而后快,倒还不如让他们母子随着他一道去了还省事……诸如此类。”
齐慎会派人偷听,这是必然的。
这一点,龚氏不可能猜不到。
难道她做这么多,当真只是为了去见瞿进最后一面?
就算她是倭国人,或是与倭国人有什么牵连,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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