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亏欠着她,是么?
倏忽间,谢鸾因什么都明白了。
只是,她什么也没有说,伸手默默回握住他。他低头看看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再看看她,轻轻勾起唇角,也不需她说,他都懂。
方才,在军营时虽是那么说,可谢鸾因自来对穿戴什么的就不上心,到了泉州城,也不过是到成衣铺里选了一身中规中矩的衣裙,又挑了些首饰,很快便妆扮好,与齐慎相携上了马车。
马儿踢踢踏踏往城东而去。
瞿进的夫人与齐慎相约之地乃是城东的雨花巷,齐慎说那里乃是民居聚居之处,多只是些小富之家,想必会面之处,应是私宅。
“瞿进的这位夫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马车晃晃悠悠中,谢鸾因问道。
事实上,按着朝廷的规矩,除非是谢鸾因这样有二品或二品以上诰命在身的,才能被人荣称一声夫人,哪怕是大富之家,没有诰命在身,也只能称声太太,比如白家的白大太太和白二太太他们。
只是,如同瞿进他们这些亡命之徒,本就与朝廷作对,又岂会管这些规矩。
大抵在他们眼中,这夫人二字,也是对朝廷的挑衅吧?
齐慎调查过瞿进,自然不会放过他这位夫人。
只是,能查到的委实不多。也不知是瞿进护得太紧,还是确实是没什么可查的缘故。
“瞿进这位夫人姓龚,是在六年前才嫁给瞿进的,据说,是个渔村的普通女子,母亲早逝,只有父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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