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道。
“你瞧出什么了?”齐慎见她笑得意味深长,心头一动,忙追问道。
“瞿进好似早知道我们想要问他什么,否则,用不着我们连口都还没张,他便将路给堵死了。这恰恰说明,这当中有问题。他不开口,既是不给我们探听的机会,也是不给自己坦白的机会。他那样聪明的人,如果有怨,自然知道可以报仇。若是无怨,也可借此与你讨价还价一番,偏偏,他却什么都不说。而他,甚至因为此事,已经身陷囹圄不说,还随时可能被就地正法,但他还是选择了三缄其口,这大概只有两种可能了。”
“哪两种可能?”齐慎听住了,亦是摩挲着下巴,一脸沉思。
“要么,马富贵拿捏住了他的把柄,让他哪怕是死,也要守口如瓶,要么,他对马富贵感情够深,哪怕明知马富贵算计他,可他却也无怨无怒,还甘愿赴死。”
齐慎一双黑眸闪了闪,“在你看来,更可能是哪一种?”
谢鸾因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或许两种都有。”
齐慎沉思了片刻,紧攒的眉心倏然便是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忍不住勾起,笑了起来,方才面上的阴郁和忧虑,在刹那间,云开雾散。
他笑着抬手环住谢鸾因的肩,“看这时辰,也差不多该午膳了。前面大街上有一家酒楼不错,做的是道地的京菜。你只怕是有些想念这一口了,今日正好带你去尝尝。”说着,便已是带着谢鸾因轻快地迈开步子而去。
谢鸾因也不去问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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