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之前的谋逆之举,偏安一隅,已是痴人说梦,无论是李雍还是李暄,最终都不会容得下他。
他还不如趁着李雍和李暄对峙之时,拼死一搏。
如今,只怕是试探之举。
这样的事情,这两年来也是层出不穷,这回也未必就是宁王要的时机,只是,朝廷有没有空理福建的事,倒真是不好说。
只是,齐慎的折子却必须得递。
抓到瞿进乃是抗倭的大功,该去请的功得请,该请示的得请示,朝廷表不表态是其次,他却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等到朝廷久不回应,他再自行处置,便也让人挑不出错处来。
谢鸾因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他自来考虑周详。
“只是,我左思右想,我怕还得亲自去与瞿进见上一面。”他自来不喜欢只是凭空的猜测,既然怀疑了,他便要查证,若果真如此,就算是情况再不利,至少还可以未雨绸缪,扭转最后的结果。
谢鸾因很是赞同,“我申请,和你同去。”
齐慎自来是拿谢鸾因没有办法的,是以,她自然又在同行之列。
关押瞿进之地,设在重兵把守的福建水师总衙。
那牢房,自然也不如之前那平海卫时那般简陋。
虽然也比不得刑部大牢那样威势,但监牢就是监牢,除了阴暗潮冷,不会给你其他半点儿美好的感受。
四周都是逼仄,阳光难以透进,好在,福建的气候比较温暖,倒还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