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还小的一个清白。”
“父亲。”小严大人,不是别人,正是严富海与严夫人的长子,严睿的同胞兄长,唤作严震,如今,是这平海卫的指挥佥事。
他望向严富海,压低声音唤道。
严富海脸色不好看,却是望定地上跪着的人,还没有拿定主意,也还没有拿定主意。
“既然你是清白的,那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你若是果真忠诚不二,也不是不可以为你做主,我看你如今也无碍了,索性,为了证明你的清白,现在便着人送你上程远号去,如何?”
帐外,骤然响起一把沉静到疏冷的嗓音,紧接着,谢鸾因便是在坤一的护持下,大步走了进来。
严震不认识她,诧异地挑起眉来。
严富海却是望着她,皱紧了眉。
谢鸾因见状,却也只是不慌不忙地低头道,“我心里挂记着略商,事急从权,多有冒犯,还请叔父多多见谅。只是,此事耽搁不得,就算是错了,也好过由着他在这里喊冤枉,拖延时间。”
“你这是何意?”严富海陡然一个激灵。
谢鸾因叹息一声,“叔父请借一步说话。”
严富海将信将疑地随她走到一边,谢鸾因也不耽搁,将昨日齐慎告知她的那些事三言两语交代完了,严富海的脸色一瞬间,已是青一阵白一阵,紧接着,便是蓦然扭过头,死死瞪着地上那人道,“来人,备船,将他送往程远号上,以证清白。”
“将他绑好,就推在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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