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见齐慎放下了那页纸笺,面色沉凝下来,谢鸾因不由叹息了一声。
“我虽然不懂打仗的事,可我也看出来了,海战,最要紧的,还是在船和火器上,船大胜船小,船多胜船寡,大铳胜小铳,多铳胜寡铳,可是,这船和铳从何处而来,都要钱。我知道,你之前让叶大公子和严睿捣鼓的那支商队赚了不少钱,可你前一阵儿不是刚买了一个铁矿么?现下,怕是也没有多少余钱了吧?我猜你接下来,便是要造船,造铳,既是如此,就莫要再与我推辞了,我又不是外人。你我夫妻一体,你想做的事,便是我想做的事,你好了,我才能好。”
这一番话,谢鸾因娓娓道来,情真意切,齐慎听得心头砰然。
她还说她不懂打仗之事,她方才不过短短几句就道出了海战关键,到底是将门出身。
谢鸾因若是知道齐慎此番腹诽,定然是要心虚了,总不能说,那是她从前看电视时,从哪个抗倭名将口中听来的,再来班门弄斧吧?若非这些日子,常常研究沿海抗倭形势,突然想起来,她只怕也说不出这么有深度的话。
谢鸾因这一番话后,齐慎沉吟了片刻,到底,脸色转缓了些。
“那些……可是你的私房钱。”齐慎沉吟道,他不是不缺钱,他也不是不懂她的好意,可是,他娶她,本是要让她过得幸福滋润的,如今,却要她来殚精竭虑不说,还要贴上钱财,他这心里,不好受。
谢鸾因却是凝目看他,眼里隐隐有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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