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慎捎回来的家书上,倒没有多说这些事,就算偶有提及,也不过是一笔带过。
反倒是谢瓒写来的信上,偶有抱怨,说是如今的齐慎,就跟疯了似的,就是他们这些跟着他的老将领都忍不住有些怨他,可以想见,是被操练得多狠。
要知道,谢瓒虽然出身富贵,但也不是那没有吃过苦的,尤其是在定国公府遭难之后,还不知吃了多少罪。至少,在西北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少操练,可谢鸾因却从没有从他口中听到过半个“苦”字。
不用去向齐慎求证,她也能猜到这一次,齐慎是动真格儿了。
是以,连着这么久,他也没能抽个空回来看看她。
就是薛采蘩那事儿,她让坤一给他捎了信去,他也没有回来,就是后来的书信中,也没有提到过半个字。
倒是乾一特意给坤一捎了信儿回来,说是薛采蘩是入了军中没错,却是被安排到了后方的军医署,别说出什么幺蛾子了,就是连齐慎的面,都没能见着。
齐慎这般处置,虽是半个字未曾解释,更是没有着急忙慌地向她承诺什么,谢鸾因却是莫名地觉得心安。
他好似根本没觉得这是个事儿,半点儿没有放在心上,可不就是没什么事儿么?只有薛采蘩一个人把这当一回事儿了。
谢鸾因本也没有太放在心上,自此,更是完全将这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倒是对齐慎的思念,越发地强烈刻骨。
叹息一声,她的目光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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