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给了她,谢鸾因愣了愣后,不由嗔道,“他怎的这般麻烦婶娘?”
“那有什么的?都说了是一家人,就不要再说两家话了。”严夫人亦是嗔怪道,“我说的那个人,就是我娘家的弟媳妇,呃……就是我那兄弟的未亡人,如今,就在我娘家在福州的老宅子里住着。他们也没有子女,就她一个人,性子难免就有些清冷起来,不过……她的倭国话却是很好,就是我那兄弟,当年也是跟她学的,而略商,又是跟着我兄弟学的。”
“这么说,我若拜了莫家婶娘做先生,还比略商高着辈儿了?”谢鸾因笑言。
严夫人自然也知道她不过是玩笑,因而,并没在意,“你看,行不行?若是可以的话,我明日带了她来见你?”
谢鸾因却是忙道,“我是晚辈,哪里有让婶娘过来的道理,自然该是我去拜见才是。”
谢鸾因坚持,严夫人没法,只得应了。两人约好了碰面的地点和时辰,严夫人这才登车而去。
等到第二日,谢鸾因穿戴整齐,坐了马车,到了与严夫人相约的街口,远远便已瞧见了严家的马车。
严夫人没有下车,掀开车帘,与她招呼了一声,两辆马车便是一前一后顺着长街而去。
莫家的宅子说起来离谢鸾因和齐慎的新家不远,不过隔了三条街,坐马车,半个时辰就能到,这个距离,还是能够接受的。
宅子坐落在一条干净的偏街上,远离了大街上的喧嚣,大有些闹中取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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