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稳定了情绪的那姑娘又失常,只得生生忍着。
好在,谢鸾因并非那些真正手无缚鸡之力的深闺女子,否则,今日还真是难为。
即便如此,将那姑娘扶到船上,由李妈妈接手之后,她却也是累得香汗淋漓。
齐慎见状,心疼得不行。
她却笑着,一双杏眼晶晶亮,“我告诉过你的吧!我可不是一般的女子。”
齐慎笑,抬手,理了理她腮边凌乱的发,“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夫人。”
夜,已是深了。
杭州别宫内,李暄的外书房中,却是灯火通明。
伺候的人,都被赶到了屋外。
好在,已是春深,即便刚刚下过一场大雨,站在这廊下,也并不觉得十分冷。
即便如此,也是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连呼吸也屏住了才好。
房内的自鸣钟响了。
门外的一个小太监朝着年纪大些的那个躬身作了个揖,那大太监叹息一声,转头望了望垂下的帘子。
好几个时辰了,屋里是半点儿动静也没有。
袖着手,又默了默。
他终究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转过身,掀开帘子,猫着步跨进了门槛。
南方的屋子不时兴垒炕,临窗处,摆了一架紫檀木底座,灵山石靠背,镂空作福禄双全式样的矮榻。
榻上铺了毯子,摆了炕桌,倒也与炕有些相似。
此时,李暄穿戴整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