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鸾因叹息一声,“你帮我捎上两句话就是了,我这不还得看着她们收拾行装么?”
与齐慎不同,谢瓒自小便在西北,对西北的一切都熟悉,可到了南边儿,就未必如此了,他能不能适应,尚且两说。
虽然知道有齐慎在,谢鸾因却也不得不操着一份儿心。
还有……给她二哥说亲的事儿,到现在也还没谱呢。
“那好。”齐慎目光闪闪,应下了,他说是去信道喜,自然不只是道喜这般简单的。
府中上下都已知道,他们家大人被调任福建水师之事,起先还很有些人心不稳。
毕竟,这是明晃晃的贬谪。
他们大人在西北边陲干得好好的,屡立奇功,正是声名鹊起的时候,这个时候,却是冷不丁被调去了别地儿。
从正手变成了副手,去的还是如今倭患正闹得厉害的闽南,这无论怎么看,都是不妙啊!
主家的荣辱,也与仆从的命运息息相关,府中自然难免人心浮动。
只是,很快,曲嬷嬷杀鸡儆猴,拿了两个碎嘴的丫头,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打了一顿板子,险些出了人命,这才震慑了下来,府中,又恢复了秩序井然。
谢鸾因回到正院时,曲嬷嬷已经在指挥着一院子的丫鬟仆妇们在收拾行装了。
“闽南那地儿的天气潮热得厉害,风大,给夫人多带两件披风。若是不够,到了又在做。”
“收拾出两个箱笼来,给大人和夫人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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