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安危,脸色都有些不好。
齐慎将绳结系好,回过头,双双向太后她们行过礼,太后她们如今也无暇顾及他们,不过打了个照面,便是匆匆错身而过,往八角亭而去。
齐慎目下闪闪,携了谢鸾因的手,与那些人背道而驰,往出宫之路上而去。
马车晃晃悠悠,离开宫门,踏着夜色往猫眼儿胡同而去。
就着昏暗的烛光,齐慎望着谢鸾因的伤口,眉深攒成了褶,伸手将那衣袖撕开些。
谢鸾因见他掏出了一只白瓷瓶,忙道,“略商,我没事儿的,只是皮外伤,伤得不重。”她虽然并未完全躲开,可却避开了要害,那刀虽划破了手臂,划拉开了一道长口子,血流了不少,可却只是看着唬人罢了,并未伤及经脉。
“闭嘴。”齐慎却是冷冷喝了一声,仍是坚持将那白瓷瓶中的金疮药撒了上去。
“嘶。”谢鸾因疼得抽了口冷气,眼中有些返潮。
齐慎低头,从一旁的柜子里取了些干净的棉布来,先草草地包扎好伤口,这才抬起头来,却见她已是泪盈于睫。
他瞳孔缩了缩,脸上阴冷的面具瞬间崩裂,叹息一声,伸出双臂,将她揽进怀里,略有些笨拙地在她背上拍了拍,闷声道,“别哭了。”
谢鸾因的眼泪却是掉得更急了,“我没有还手,只是想着,往后还不知怎样,我会武之事,不想李雍知道。我只要躲开要害,胭脂和红豆赶来,那便没事了,你如果是气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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