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铺了锦垫,不硬也不冷,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样,谢鸾因的眉眼好似舒缓了一些。
永成帝见状,眉眼间便也带了两分温软,“这回回京感觉如何?可有去定国公府看看?”
“这回回来自然比不得上回惊心动魄,不过,这心却也从没有安过,整日里悬着提着,七上八下。至于那定国公府……我去做甚?再怎么好,那也不是我的家。”
这一句话,话里有话,说的人,与听的人,皆是心知肚明。
京城再好,不是她的家。无论怎么弥补,有些事,她也永远不会释怀。
永成帝喉间微涩,略一沉吟后,才道,“朝中最近在争论的事,想必你也该有所耳闻才是。”永成帝也不是傻子,齐慎那样的人,至今按兵不动,不过是装傻充愣罢了,可不是一无所知。
谢鸾因也不惧于承认,“陛下今日,应该是来先知会我们夫妻一声,您的决定?”嘴角勾着笑,带着两分嘲弄,轻松得好似无论永成帝做什么决定,她都不在意一般,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胸口已是悄悄绷紧。
永成帝一双桃花眼幽深地将她盯住,“朕如何决定,取决于你,如何抉择。”
抉择?这两个字让谢鸾因心窝猛地一凉,果真是曹芊芊的枕边人,竟是被她猜中了么?
谢鸾因强压下心惊,不动声色道,“怎么抉择?陛下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既然你对朝中之事已有耳闻,那想必也该知道,朕也有朕的难处。齐慎在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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