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苍老疲惫,伴随着咳声,气若游丝,听得谢鸾因脚步一滞。
这个声音,熟悉而陌生。
熟悉的,是她再确定不过,说话之人,就是李妈妈,那些年,一直将她视如己出,招呼得无微不至的乳娘。可陌生的,却是记忆中的李妈妈从来都是爽利的性子,哪里会如此时这般,好似失去了一切生趣的死水一般,波澜不惊?
“我前些日子的工钱不都交给强子了么?凑一凑,也勉强能够凑得二两……其他的……我再慢慢想办法吧……咳咳咳……”
“二两?你这个老不死的,居然偷着给了他那么多钱?你那个祸家儿子,你不知道?难怪这两日不着家,原来是兜里有了钱,又出去捞了。捞捞捞!捞得一个家都没了,也没见他捞回一个铜板来。哎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本以为结了一门好亲,谁知,才没享了两日福,便为了赎你个老太婆散尽了家财,那不成器的,又染上了赌赢,债主上门,拿着房契将我们撵出来才知道他将房子都输了。是旁人瞧我不起,否则,你那没良心的儿子只怕连典妻的事儿也干得出来的。你偏还要拿钱给他?怎么?还嫌他祸害得不够,要让老娘连这租来的房子也没得住,是吧?”
“而且……你工钱不少吧?怎的,还要凑一凑才有二两,多的,你只怕都藏起来了吧?在哪儿……”
说着,便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还有李妈妈又气又恼的喝止声,“住手!你给我住手……咳咳咳……”
“妈妈......”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