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过,说她伤了身子,体寒难孕……这些话,她自己从未听过,曲嬷嬷又是从何处听说的?
从薛采蘩那里么?
可如果是假的话,齐慎为何急匆匆打断曲嬷嬷的话?显然是不想她知道。
谢鸾因越想越是心头惴惴,不行,她一定得搞清楚。
半个时辰后,胭脂和红豆两个神色略带仓皇地回来了,谢鸾因已是洗漱好了,裹了被子睡在热炕上,转头望着琉璃窗外的夜色,看那架势,确实是在等着她们。
果然,两人堪堪屈膝见礼,谢鸾因便是转过了头来,“如何?可有被大人察觉?”
胭脂和红豆摇了摇头,“奴婢们不敢靠得太近。”
“那……我让你们听的事情……可听明白了?”
胭脂和红豆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迟疑地点了点头。
谢鸾因的神色微微一顿,杏眼中似是极快地掠过一道暗影,她很快压下来,平静如斯,“那就说吧!照我之前说的,一字不漏。”
齐慎带着曲嬷嬷倒没有去他的外书房,而是径自去了正院边上的东跨院,胭脂和红豆两个过去时,不敢靠得太近,即便如此,还是听见了齐慎的怒吼声,那厢房内,却不只齐慎和曲嬷嬷两人,还有薛采蘩。
彼时,薛采蘩正在狡辩,“……是我告诉曲嬷嬷的。可是,我并没有说假话,你不也清楚吗?她本就不知如何让胞宫受了损,之后又因着华嫣然之事,被困在地洞里。她那时在雪地里冻得时间太久了,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