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一双杏眼却是淡淡,“嬷嬷,我今日累得很,加上晚膳用了不少,实在是喝不下了,嬷嬷还是将药放下,我待会儿再让人热了喝吧!”
说着,谢鸾因目光往后一瞥,流萤会意地上前,伸手要将炖盅从曲嬷嬷手上接过。
此时,曲嬷嬷却是皱了皱鼻子,“夫人喝酒了?”淡淡的酒味萦入鼻端,算不得多浓,可曲嬷嬷话语里,却明显的有不悦的意味。
谢鸾因跟着眉心一颦,淡淡哼道,“方才略饮了两杯,大人也在……”
“夫人怎么能饮酒呢?夫人该知道吃药的禁忌才是,老奴没有特意提醒,是想着夫人应该清楚,你既然正在喝药,那不饮酒,这是再起码不过的了吧?老奴之前看夫人挺配合,还以为夫人是真为大爷着想,与老奴一般想着早日调养好了身体,好为大爷开枝散叶,如今看来,夫人之前,只怕都是敷衍老奴的。”曲嬷嬷脸色很是难看。
谢鸾因的脸色也不好,也不知是今日果真累了,还是酒气有些上了头,她对这一切,厌倦至极,抬手揉了揉酸痛的额角,不愿再将就和委屈,“是不是只有我一天乖乖地将这药了,我才算得是为齐慎着想?在嬷嬷眼中,我到底是什么?是齐慎明媒正娶的妻子,还是只是一个为他延续香火的工具?若是我不继续喝药,或是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替齐慎生下一个孩子,嬷嬷是不是就要怂恿着齐慎娶个几房小妾,或者干脆停妻另娶?”
谢鸾因这话说得极是不客气,字字都带着刺,要知道,已经许久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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