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模样,不知如何惹得曲嬷嬷低笑了一声,就连望着谢鸾因的神色也是柔和了许多,“夫人不必如此,老奴不会因着夫人怕苦,就多说什么,佐颗蜜饯用药也没什么,想当初,大爷幼时喝药,可得吃上满满一碟的蜜饯,才肯喝一碗药呢。”
谢鸾因倒是甚少听人说起齐慎小时候的事,杏眼忽闪了下,发着光,望着曲嬷嬷都觉亲近了许多,“看来,嬷嬷往后得了空可得常来我这儿坐坐,哪怕是与我多说说他小时候的事都好。”
曲嬷嬷的笑容更是慈缓了两分,点了点头道,“但愿到时候夫人莫要嫌老奴烦啊!”
“怎么会?”
“老奴还有些琐事要处理,如此,便先告辞了。夫人一路舟车劳顿,没什么事,大可好生歇歇。”曲嬷嬷说罢,人已站起,朝着谢鸾因屈膝行了个礼,便是转身,带着那小丫头走了。谢鸾因起身相送,望着她们走远,只觉得曲嬷嬷那背影端正挺直,引得她看着,便不由狐疑地蹙起了眉心。
这个时候,流萤急匆匆地回来了,瞧见曲嬷嬷已是不在,在厅内扫了一圈儿,也没有瞧见方才那只盛药的炖盅,不由急了,“方才那药,夫人喝了?”她以为夫人明白的,哪怕是先应下,说等着她拿了蜜饯回来再喝,拖延一时也是好的啊!
“喝了。”谢鸾因淡淡点了个头,反身坐回身后的椅子上。方才曲嬷嬷那架势,分明就是要盯着她乖乖将药喝了才肯罢休,能不喝吗?
流萤急得快要跳脚,“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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