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齐慎说起这事儿时,一副为林越担心的口吻,偏偏那骨碌碌转着的眼珠子却透出两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那副小狐狸的样儿看得齐慎自己爱得不行,将她按在枕上,又亲又啃的,恨不得立时便将她吞吃入腹。
亲着亲着,便走了味儿,帐子里的热度登时腾升起来,房门,却在这时,被人不识相地骤然敲响。
阿琼肚子那孩子不只是个能闹腾的,还是个耐不住性子的,竟是提早了二十日,便要出来了。
阿琼往日里胆儿肥着,这回却是怕了。临事儿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直喊着要让阿鸾来陪她,林越没了法子,这才深夜来叨扰。
反倒是平日里常被阿琼逗得又惊又怕的谢鸾因到了这时,却要冷静许多。
草草穿上衣裳,便在齐慎的护卫下赶往了四海茶楼。
茶楼的后院儿里,此时已是热闹非凡。
作为产房的厢房中,阿琼凄厉的哭声震破苍穹,稳婆和李氏的安抚声,完全被淹没在哭声之下,那个请来帮忙的婶子则忙着烧热水,做准备。
谢鸾因听这动静,半点儿不敢多耽搁,拎了裙子,便是一头扎进了产房之中,说来也奇怪,她进去不一会儿,阿琼的哭声便是缓了下来,稳婆的声音变得清晰,指挥着阿琼吸气、呼气……
等在屋外的林越大大松了一口气,抬手抹了抹两鬓和额头的冷汗,只觉得比合黎山那一夜,还要心惊。
突然觉得后颈凉嗖嗖,他惊得一回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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