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在热炕上翻着,不一会儿,竟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听到声响醒过来时,外边的天色已是擦黑了,而齐慎正披着一层霜色,迈进屋来。
她起身,便是要过去给他宽衣,谁知,齐慎却是道,“你别动!在被窝里暖和着,出来受了凉风该着凉了,我有手有脚,自己来就是了,用不着非得好伺候。”
他皱着眉,说罢,像是怕她不听话似的,快手快脚将外面披着的石青色灰鼠毛披风脱下,拍了拍,谢鸾因这才瞧清他方才披着的哪里是霜色,分明是外边儿不知几时下起了雪,竟在他的披风上,都落了薄薄的一层。
谢鸾因扭头朝琉璃窗外看去,果真瞧见外面已是隐隐的白,还有越来越大的雪片在天地间洋洋洒洒,这场雪,倒来得还算时候,至少没在他们还在路上时就下起来。
如今,他们已是到家了,她才不怕它下多大,越大越好,省得有些人闲不住,身上明明有伤,都不能好好歇着。
这不,才回来,便一头扎进了外书房,直到这会儿才回来。
齐慎将披风上的雪拍净,挂到了一边,又等到身上的寒意去了大半,这才走到了炕边,见谢鸾因像个小女孩儿般,撑着腮,兴冲冲地望着窗外的落雪,看不够似的模样。
这一幕,看上去很是有些岁月静好的意味,齐慎还真不愿意去打破。
谢鸾因却好似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转过头来,一双杏眼忽闪着将他望定,“去做什么了,到这会儿才回来?你最好老实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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