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鸾因的体贴,准备了那样一盏大而高的长明灯,可以让他为那些无名之人,也聊表一丁点儿微不足道的哀思。
在静穆中将这一切做完,他搁下了手中的笔,双手合十,朝着一兮大师深深一拜,神色平静而虔诚。
“阿弥陀佛!”一兮大师长念一声佛号,“施主诚心,佛祖定能感召。”
“齐某战场杀伐,虽说乃是为护卫家国,但到底......满手血腥,今日也只是为了那些为护卫家国,战死沙场的将士们聊表哀思,都说佛祖普度众生,想必,定会度他们来世一生康泰。”
“施主胸怀天下,为家国百姓而战,虽为恶,却存善。只愿两位施主来日亦能够不忘初心,于人于己于天下,都可方得始终。”一兮大师拈着手中珠串,意味深长道。
谢鸾因蹙了蹙眉,觉得这些所谓的高人,都喜欢说些莫测高深的话,听不懂。
扭过头,却见齐慎竟是听得神色怔忪,她不由有些纳罕,扯了扯他的衣袖,有些惊奇地望向他,难道他听懂了?
齐慎被她扯回了神,反手便将她做怪的手紧握在了掌心,而后,又是朝着一兮大师轻轻俯身,“多谢大师指点。”话落,冲着一兮大师点了下头,便是拉了谢鸾因转过了身,朝着殿外走去。
谁知,恰恰好撞上了一个人一边大步朝着后殿而来,一边嘴里还在喋喋不休道,“我说一兮老头儿,你到底好没好?什么样贵气的香客要你亲自招待这么久?我那茶都煮好半天了,你再不来,都快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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