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笑,却没有一个,有他的爽朗豁达。
邓子峰抬眼望向他的将军。
在军中日久的老兵都知道,齐慎刚入军中时,便是从小卒做起,那时,邓子峰已是个老兵油子,两个人打过架,打得狠,还惊动了上峰,被各自罚了五十军棍。
许是不打不相识,那之后,他们反倒成了守望相助的好兄弟。
有多少次,邓子峰成了齐慎身后之盾,又有多少次,齐慎挺身在前,挡住了向邓子峰砍来的刀?
两人目光相对的须臾间,好似过往的一切,浮光掠影一般,匆匆从眼前浮现,无声掠过。
最终,齐慎喉间艰涩,凝成一句,“……有劳……珍重!”
“将军珍重!”邓子峰朝他拱手抱拳,而后转身,步履坚决。
卷着雪片的风倏忽而过,带起他玄色的披风,飞舞之间,啪啪作响。
万马奔腾之声朝着山道的另一头,疾驰而去。
邓子峰带着他营中两千人,并全军上下万匹
军马,慷慨决然而去。
齐慎收回视线,目光冷沉而坚定地立于帅旗之下,转而面对底下明显正在不安的将士们。
“前方……是与我们三倍有余的鞑子!就在那儿……”他抬手朝着某个方向一指,“就挡在我们回家的路上,等着我们的血,去祭他们的刀。他们的刀上,还沾着我们大周百姓的血,沾着我们手足袍泽的血,现在,还想要来沾我们的血。他们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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