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动手,却是必然会报到殿下那里的,不是吗?”
她自然不会告诉他,她的耳朵比一般人好使了许多,就在齐恺进来不一会儿,她就已经听到了帐外几不可察的动静,还有……她的鼻子也一样好使,李雍天潢贵胄,从小便有用香的习惯,衣裳都是熏过香才会穿的,他用惯的香虽是清淡,却也逃不过她的鼻子。
李雍眸中神色却更是纠结了,“你不是不信么?如何又对齐恺说,是齐慎将你抵给了我做人质?”
“不是豫王殿下这般告诉我的么?”谢鸾因反问道,“再说了,我早先是不信,经过今夜,却也不得不信了。能顾忌着齐恺是齐家二爷,没有与他动手的人,怕不是殿下身边的人吧?那便只剩齐家的人了。是以,我确实走不了。”
李雍深深望她,可她一双眼,如古井无波,不见半分波澜,什么都看不出,可这一回,他却好似有些懂了。
深吸一口气,才缓解了胸口处漫溢的疼痛,“你是猜到了对不对?可你怕据实以告,齐恺会不顾自身危险,回到前线去,齐慎费尽心思不让他上战场冒险,你自然会帮着他。”
谢鸾因目光轻闪,黯下双目,没有言语。
李雍却是促声道,“既然你都明白,为何就不知道你乖乖随我回去,对你才是真的好?非要一意孤行?难道齐恺的命是命,你的命,便不是命了吗?”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吗?”谢鸾因勾起嘴角,嘲弄地笑,“就如他骗我,也要让我离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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