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一笑道,“你不也还没歇着?你可是我的先锋军,你这把利刃若是钝了,可不成。”
目光落在谢瓒脸上时,却是微微一黯,“若是阿鸾瞧见你这副模样,怕是要生我气了。”
若是谢鸾因此时在这里,只怕瞧见谢瓒也要大吃一惊。他一脸的络腮胡子不说,右颊上还有一道新划拉开的血口子,从鬓角直划到了嘴角,皮肉还在外翻着,狰狞可怖,那自然不是薛采蘩的功劳,而正是今日,与鞑子一战中,挂的彩。
看那样子,那张脸,怕是毁了,可他却半点儿未曾介意。
听齐慎这么一说,他甚至一挥手道,“男子汉大丈夫的,何必在意皮相?倒是你,伤势如何?没有大碍吧?”方才在阵中,若非齐慎舍身相护,只怕他今日就不是破相那般简单了。而齐慎,却也被一个鞑子的弯刀砍在了肩背之上,刀刃深深嵌进了甲胄之中,流了不少的血,想是伤得不轻。
若是因此,齐慎有个好歹,谢瓒才真是过意不去。
只是有些话,无需说得太白。
如今,齐慎可不只是他的妹夫,还是他的袍泽兄弟。没有入过伍,参过军,打过仗的人,是永远不会明白他们那种没有血缘,却亲如兄弟,甚至赛过兄弟的信任与情感的。
齐慎轻轻摇头,“皮外伤而已,没有大碍。”
他们这些行伍出身的人,最是了解彼此,谢瓒知道齐慎这是不愿多谈的意思,当下,便是爽快地不再追问,反倒是转了话题,“赫里尔泰在隶州城内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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