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一一颗心落到了实处,“是。”
“你早前送出的信怕是没有提及豫王要去前线之事,但这件事,还得先与大人通声气才是。你先去将这件事办妥了。”
坤一领命而去,莲泷则带了流萤去做出行的准备。
将前两日才给谢鸾因备好的夹袄,还有她们自己的夹袄、小衣这些都取了出来,拆开来,将那些小额的银票尽数用油纸包了,放进夹袄和小衣中,然后,才重新缝好。
这些种种,都是她与谢鸾因重逢之后,听谢鸾因轻描淡写说起那时如何从京城中逃出的话语当中学到得的。
莲泷做这些事,自然是娴熟细致,只是一边做着,却还一边偷瞄着歪在卧榻之上,似在闭目假寐的谢鸾因,见她眉心微微颦着,莲泷便不由得鼻头一酸。
她家姑娘,怎么就这么命途多舛?本是金尊玉贵的人儿,偏生总是在吃苦,这好不容易看着安定了些,过往却又来纠缠。
视线有些模糊,她抬起手,狠狠一抹双眼,那个豫王,从前还以为是个好的,没想到,关键时候靠不住不说,现在明明已经不相干了,却还要来折腾她们姑娘。
莲泷想到此处,手下用劲,似是将手里的衣裳当成了李雍一般,手里捏着针,用力扎了过去,一下,再一下。
谢鸾因闭目假寐片刻,再睁开眼来,眼中,便又是灼灼光芒,径自进了内室,将她那些瓶瓶罐罐捣鼓起来,现在,还不是坐困愁城的时候。
房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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