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荒芜。还是前两年,大人才派人去收拢了族人,修缮祠堂,置买祭田。可是他公务繁忙,却是抽不开身去看上一眼,我既是长媳,无论如何,也该去一趟才是。”
正说着话,又有客到,何氏又忙着去了。谢鸾因则又借着尿遁,躲了一回清闲。等到开宴时,方回来。
谁知,刚被让着坐下,前院便是骤然喧嚣起来。
有下人匆匆而来,附耳在何氏耳边低语两句,她的神色变了两变。不过瞬息间,各家的仆从,便都带来了消息。
边关急报,鞑靼大军突袭边关,这回,却是绕了远路,西进到了哈密一带才挥军南下。哈密卫一时不查,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鏖战三日,竟是没能拦住鞑靼大军,让其入了关。如今,安定、隶州两处卫所的兵力正在紧急集结,想将鞑靼大军拦住,万不可再让其长驱直入。
这战报一到,这满座的人,哪里还能坐得住。喜宴匆匆而散,谢鸾因从韩府出来时,齐慎已往府衙去了,留下了齐永护送着她,回了永兴坊。
即便回了永兴坊,谢鸾因也是坐不住的。好不容易,终于听到院门处靴子响由远及近,她便腾地站起身来,快步迎到了房门前。
恰恰见得齐慎面沉如水,踏着夜色而来。
上了廊下,抬头见立在门口的她,略顿了顿,这才缓步而来。
两人一前一后,一言不发进了屋。谢鸾因抬手摒弃了屋中伺候的,亲自帮齐慎褪去了外裳,一边帮他掸着灰,一边问道,“商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