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那支箭上,绑着一纸信笺。
谢鸾因他们彻夜往西而去,纵马直奔出三十余里,确定没有追兵之后,才在一个小村落里,落了脚。
那小村落里,他们居然也是早有安排的,径自进了一间民居之中。
坤一和其他暗卫便各自下去疗伤,那些黑衣人则跟着无声散往暗夜各处,倏忽,便不见了踪影。
谢鸾因径自跟着为首的那黑衣人进了屋中,语调轻快中透着两分欢喜道,“你不是说了,京城外你早就安排了人接应么?难不成,你一早安排的接应,便是你自己?”
那黑衣人一言不发揭开遮面的黑巾,取出火折子点亮了屋中的烛火,这才在晕黄的烛光中转过头,朝谢鸾因狠狠瞪了一眼,“你还笑得出来?我若是不来,你是不是便跟着豫王,不回西安了?”
剑眉星目,目中含怒,不是齐慎,又是哪个?
谢鸾因见他这样,非但不惧,反倒极是欢喜一般,笑呵呵地上前,不由分说便是踮起脚尖,抬起双臂环住了他的后颈,“我心里正想着你,便见着了你,自然心中欢喜,心中欢喜,自然便该笑,不过……你安排好就是了,又何苦自己来这一遭,太冒险了。”
齐慎冷冷一哼,“我不来,还不知道豫王不只小心眼儿,居然这般不要命,敢打起我夫人的主意了。今日没有废了他,已算是我仁至义尽了。”
谢鸾因捧住他的脸,便是在他唇上用力一啄,“真是只醋坛子。”嘴里抱怨着,脸上却是笑得好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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