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是做尽,他才终于回到了正院上房,告诉谢鸾因,她若还是坚持要去京城,那么,随时可以动身。
谢鸾因看着他满是血丝的双眼,心头一疼,却不得不让自己狠下心来,事到如今,她不可能不走。“我想着宜早不宜迟,如果可以,我想明日一早就动身。”
杏眼清泠,征询似的望向他。
齐慎半点儿意外也没有地点了点头道,“可以,我稍后便吩咐下去。”
谢鸾因“嗯”了一声,垂下头去,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两人,便是都沉默了下来。
良久以后,听得一声叹息,齐慎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前来,与她隔着半个身长的距离,垂目望她,“阿鸾!我知道,你气我。可是,我不希望你拿自己的安危来与我赌气。此次,你去京城,我拦你不住,若是可以,我真想亲自陪你走一趟,才能放心。可惜……如今我实在是走不开,只得让你一人去冒险。但你需记得,务必要处处谨慎小心。我给你安排了两队护卫,一明一暗,都是可以全心信任之人,若有什么难为之处,尽可以与他们多商议着些。明日清早,会有一队人马,护送齐夫人出西安城,往衡阳祭祖,你则换装轻车出城,往东去。一路上,我已安排了人接应,不出意外,你半月之内,便可到京城。那时,与我同在禁军当差的那个秦风,你可还记得?”
谢鸾因点了点头,那个秦风,曾帮他给她送过东西,她自然是记得的。
“他掌管着我在京城大半的势力,我已去信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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