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波澜不惊。
偏偏,就是这一副样子,却是让齐正新急跳的心,忍不住安定了好些,再开口时,音调都要平稳许多,“徐州、滁州二地民变,已是拉起了旗帜,与官兵打了好几仗了,如今,已夺了徐州城,据城自守,陛下震怒,责令两湖总兵十日内平息匪乱,将匪首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江南,乱了。
这原就在谢鸾因的意料之中。
这几年,江南水患不断,各地都不同程度地遭了灾。偏偏,这江南自古富庶,是大周的粮仓所在。
今年初,洪绪帝怕是对那个大漠宝藏之说动了心思,竟是在这个当口加了赋税,十五税一本就已是重税,风调雨顺之时,于江南百姓尚算可以承受。
可是,本已是灾年,洪绪帝却不体恤百姓疾苦,还要加大赋税,十五税一,变成了十二税一,百姓们都吃不饱了,这自然民怨沸腾,若再被有心人煽风点火,很容易便起民变。
江南这一乱,即便被平息,只怕也是伤了国之根本。
谢鸾因叹息,她不为洪绪帝的江山不稳而忧心,她只是感叹,乱世,自来受苦的是百姓。
“让人吩咐下去,清点粮仓,制备帐篷衣物以及药品,随时候用。”
江南一乱,流民难民四起,近两年,陕西安定,自会引得人来投。
她和齐慎既然已经对未来达成了某种共识,届时,这些来投靠的流民,便不能撵走,那便得想法子安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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