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儿,明明知道,是哄她的,偏偏,谢鸾因却跟那些所有喜欢听甜言蜜语的小女子一样,没出息得受用得很,心里,如同灌了蜜一样的甜。
算他识相。不过,贤妻什么的,听听就算了,她可没有当贤妻的打算。
尤其是在转头瞧见席间,已是安稳落座的薛采蘩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更有做个妒妇的潜质。
席上的菜色,虽然算不得丰盛,但也算荤素搭配得当,比起他们在大漠时食不果腹,或是大多数时候就啃个干梆梆的烙饼要好上太多了。
谢鸾因坐在齐慎边上,不小心瞄见齐慎案上的食物与他们的略有不同,另多了一盘卷着菜丝的春卷,不!那与春卷虽是相似,却又有些微不同。还有一盘看上去像是红烧肉的,与他们的也有些不同。
旁人或许不怎么看得出,谢鸾因前世时,却恰恰好在一家闽菜馆里打过工,是以,认识那两道菜,一道是润饼,一道是荔枝肉,都是福建菜。
齐慎夹得最多的,就是那两道菜,而且吃得很是香甜,想必,是极合他胃口的。
目光不经意往边上一瞥,瞧见坐在右方下首的薛采蘩目光不时瞟向齐慎,见他吃得香甜,一向清冷的面容甚至挂出了两丝笑影儿,更别说一双眸子了,哪里还有半分高冷之色,柔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谢鸾因冷哼,真当她不存在,是吗?
只是,望向吃得高兴的齐慎时,谢鸾因心里又是气结。
这气里,不由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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