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真恨不得有个地洞,能立时钻进去,躲起来才好。
逗得差不多了,瞧着某人浑身上下,都快如同那煮熟的虾米一般通红了,齐慎眼中闪过一道幽光,很懂得见好就收,止住了话头,不再开口,而是,抬手,轻轻将谢鸾因散乱在胸前的发丝,一缕,再一缕,轻轻理到了耳后。
他的动作,极轻,极缓,可是,谢鸾因的呼吸,却是蓦然紧窒起来,就是胸腔下的心房,也不受控制地开始急跳,一下,再一下,几乎敲疼了胸腔。
在做这些的时候,他的目光始终牢牢纠缠着她的目光,此时,已无须任何言语。
本来已是深秋了,入夜,总是寒凉。
可这时,谢鸾因却觉得热,热得厉害不说,还有一种难言的燥,从内里而生,一寸寸,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悄悄咽了一下口水。
他又埋首在了她颈畔,似在仔细地嗅闻她身上的桂花香,可那喷吐在她颈边的呼吸,却是让她陡然绷紧了脚尖。
“爷!”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声极是煞风景的呼唤。
齐慎的动作一顿,半晌后,才从她颈边抬起头来,只一双眼里,已是墨云翻滚,很明显地透露出几许压制不住的恼怒,“什么事?”
门外的人,默了默,才又硬着头皮道,“属下有要事回禀。”
齐慎浑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目光凝着身下的人,谢鸾因也在望着他,一双杏眼黑白分明,清澈如夏日晴空,他望着望着,只觉得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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