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将衣裳放进箱子里,便听得一阵喧嚣声。
只是,她耳力较常人好些,那声音刚进了院门,但即便如此,谢鸾因也吓得脸色一白。赶紧将沾了泥土的鞋子脱下,塞进床下,自己则一个翻身上了床,向里而躺,将将拉了锦被搭上身,房门,吱呀一声,便是被人从外推了开来。
齐慎脚步踉跄地被人扶着进来,耳房里的流萤听见了动静,也连忙赶来伺候。
只是,齐慎却是大手一挥,将人尽数赶了出去。
这样的动静,谢鸾因想要装睡是不成了,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从床上起得身来,只是,一时站在房中,不知是该近前,还是退后。
齐慎反手关上了门,转过头来,一双黑眸望定谢鸾因,蓦然便是快步朝她靠拢过来。
谢鸾因一愕,心口蓦然急跳,正想着,这人的脚步这般沉稳,哪里有半分的醉态,原来,竟是做戏的么?她还在愣神时,齐慎已经冲到了她身前,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的手便已是伸出,掐住了她的腰,脚下,蓦然腾空。待得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抱到了床沿坐着。
而齐慎,就俯身在她身前,她一抬眼,便直直撞进他幽深的黑眸中,鼻息相触,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浓浓的酒香与松柏香。
谢鸾因心跳如擂鼓,匆匆别过眼去。
齐慎目光轻扫了一眼她红得好似滴血一般的耳垂,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都快入冬了,地下凉着呢,怎么赤脚就下地了,也不怕受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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