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头望向她,榆林卫,之前可是齐慎的地盘儿。
“他才刚走,这榆林卫就成了一盘散沙,不堪一击,难道他就没有责任了?”
“他自然逃脱不了责任。榆林,可是在陕西都司辖下,榆林失守,他这个陕西都指挥使如何能逃脱得了干系?”
“要论罪也得他先能活着回来才是。”谢瓒嘴角一抿。
“二哥不是早认定了他与鞑子勾结么?”谢鸾因一挑嘴角,似有嘲弄。
“你难道不是这么怀疑的?你接近他,甚至不惜想要嫁给他,不都是因为这个?”谢瓒反唇相讥道。
谢鸾因的眸子蓦地痛缩,沉默了。
见她那样,谢瓒才有些后悔,自己实在不该拿话刺她。终究是那些写满了血腥和苦痛的过往影响了他,他们兄妹从前相处,不是现在这样的。
默了默,谢瓒才哑声道,“这回的战局有些不利,朝廷这些年来,对九边不闻不问,从前,父亲在时,尚且能勉强将他们拧成一股绳,可是如今……西北军中,早已是分崩离析。榆林被攻破,陕西告急,好在齐慎早已料到薄弱之处在榆林,调兵及时,暂且将鞑子围困在了榆林周边。只是,终究不是长法,鞑子可以往甘州、漠南滋扰,扰乱齐慎的布局,而北边徐辇生,南边陈亭未必会驰援,我倒是有些好奇,齐慎会否扭转战局,又会如何扭转。”
谢瓒说到这儿,嘴角甚至含了兴味的笑意。
虽然从以前时,便常听父兄说起西北战局,但谢鸾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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