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促狭的笑意。
谢鸾因此时已经回复了一贯的波澜不惊,伸手从近旁的柳树上折下一根枯瘦的柳枝,握在手中,淡淡道,“你来之前,我义母特意将我支了开来,让我回避,这个时候,却让我带你在园子里四处转转,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她清凌的杏眼忽闪着望过来,齐慎失笑,她这般聪明,又哪里能够轻易骗得住。
“为何要将婚期定在秋后?”两人又静默地向前走了几步,这回发问的,却换成了谢鸾因。
叶景轩猜错了。
齐慎并没有迫不及待地将谢鸾因娶回家,反倒在夏成勋与涂氏暗示他,他与谢鸾因的年纪都已不小,婚事应该尽早办时,将婚期定在了秋后。
齐慎挑了挑眉,“我倒是不知,你这般急着嫁我?”
谢鸾因没被他忽悠着乱了心思,一双杏眼,黑是黑,白是白,定定将他望住,不见波澜,“你是不是……要出征了?”
齐慎面上倒是没有什么惊色,半晌后,叹息了一声,就说啊!她这么聪明。
是以,齐慎很是爽快地点了头,“去年冬天,雪下得太大,关外遭了灾,冻死了不少牛羊。估摸着,那些牛羊肉也差不多该吃完了,前几日,便已是接到了甘州、漠南等地的战报,已有小股鞑子在边境滋扰。”
以他这些年对赫里尔泰的了解,说不准,便有一场大战。
他想到此处,黑眸定定,深望谢鸾因一眼,“只要是打仗,便难免有伤亡……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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