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永也凑过来看了看,惊道,“鸾姑娘怎么又失踪了?”
“已经找回来了,已是无碍。不过是磕破了额角,这彭威怎么回事,就这么点儿小事儿,也用得着飞鸽传书来报?还将信筒涂成了赤色?”严睿不以为然道。
齐永鼻间哼哼了两声,不好言语了。
默了片刻,才又问道,“那这面......还下不下了?”
“下啊!自然要下!我都快饿死了。”严睿理所当然道,“不过煮我那碗就好,咱们家爷那碗就不用了,估摸着就算煮了,他也没胃口吃,何必浪费呢?”
践行酒,处处皆有,有聚,便有散,自古就是。
今日这践行酒,就摆在吉祥坊夏邸之中。
正月已走向尾声,虽然,天气还没有暖和起来,但眼看着,已经是春耕在即了。
而曲逸飞也就要启程往京城而去,参加今年的秋闱。
提前些日子去,在这些应考的考生中很是常见,毕竟,可以提早在京城适应一下水土、人文,还可以结交一下各地士子,甚至可以拜访老师,互论学问,确实是好处多多。
就是夏成勋也一直建议曲逸飞可以早些往京城去,只是,他一直拖到年关时,来给夏成勋夫妇二人拜年时,方提及此事。而后,定下了行程,就在三日后,二月二,龙抬头。
夏成勋对曲逸飞寄予厚望,席上,师徒二人自然免不了说这些事情,夏成勋身上没有举人的功名,即便他的学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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