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以为意,笑弯红唇,也不等他们问了,便是径自答道,“我叫谢鸾因。鸾因,是父亲为我取的小字,只是,不待我及笄,父亲就已经去世了,就刻在他送给我的印章上。鸾是我的乳名,因是……”
“留待作遗施,于今无会因。”那男人望定她,眸中还是疑虑,却轻轻吐出了这一句。
那个因字,不过是一种期许,一个将死的父亲,对女儿平安、长命百岁的期许罢了,哪怕,这样的期许,是黄泉不复见,是蚀骨的思念只能落空。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谢鸾因眼底的水泽朦朦胧胧又起,急剧泛滥成灾,终于不堪重负地自眼角滑落而下,却落在了她翘起的嘴角,“二哥!我是阿鸾啊!”
谢瓒十四岁时,便随定国公到了西北,自此,除了那次冒险潜回京城之外,便再未回去过。
那个时候的谢鸾因,只是一个九岁的小丫头。
而今,九年光阴倏忽过,少年长成了双肩能担起天下的男人,而小丫头却都已成了老姑娘。
谢鸾因那年在京城时,还曾在窗外偷偷瞧过谢瓒,可谢瓒,却从未见过自己妹妹长大的模样。
因而,那一声二哥,那一句阿鸾,让他的瞳仁,不由得,便是缩了缩,薄唇抿紧,一双眼,死死盯视着谢鸾因片刻,好一会儿后,才蠕动着嘴唇,硬声道,“你……说什么?”
与此同时,林越却是要急疯了,到得入夜时分,回到四海茶楼时,竟是双目充血,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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