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齐慎再不遮掩自己的踪迹,朗声应道,而后,便是径自走出了藏身的暗处,将自己曝于烛火亮光之处,瞧见那双眸子骤然瞠大,他勾起唇微微笑,当真欢悦,“崇年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否?”
“姑娘?”已是夜深,林越怎么也没有想到谢鸾因会在此时突然出现在四海茶楼,必然是出了大事。
谢鸾因的脸色有些苍白,边上的阿琼已是一巴掌拍上了林越的后脑勺,“你这个木头,天这么冷,你这么杵着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先请了姑娘进屋说啊!”
林越这样的高手,居然也被她拍了个正着,还没有气恼,觉得她说得很是在理一般,赶忙将谢鸾因让进屋内。
阿琼煮了一壶谢鸾因最喜欢的桂花茶,几人盘腿围着炕桌,在热炕上坐了,将那茶盏捧在手中,觉得茶水的温度透过指尖蔓延至了周身,谢鸾因这才缓过一口气般,将今日在韩府饮宴时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谢安?”林越皱起眉来,“姑娘确定,那人就是谢安?”林越这些日子一直在暗中查探谢瓒的下落,自然对他身边的人事都很是熟悉,谢安,是谢瓒自小一处长大的贴身小厮,是他奶娘的儿子,后来,他从军后,那谢安也跟着一并进了军中,之后,便与谢瓒一道,定国公府出事前,那谢安已是谢瓒的副将。
那时在京城,谢安也是一并去了的,只是,到底是随谢琰一并去劫法场,声东击西,还是护送谢瓒从京城离开,就不得而知了。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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