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手不由朝着那处探了过去,却在想起什么时,急急刹住,转而去摩挲起了手下的纸张,“这画纸可是侧理纸?传说这可是要有价无市的啊!这么大一张,得多少钱?”
本以为她是看出了什么,却没有想到她居然出其不意说起了这个,而且,一开口,便直奔价钱而去。
果真如她自己所言,日日浸淫在铜臭味中,如何能指望她懂得什么字画?
韩明心弦却是为之一松,惬意笑道,“这只是仿的,虽还有些贵,但却是比不得真的,说到底,我这画,再像,也只是赝品罢了。”
“韩兄切莫妄自菲薄,就以韩兄这以假乱真的功力,自己画来,未必就比惠景帝逊色。”如李院长这般的文人自有傲骨,可与他们相交,却也少了些门第出身之累,只看才学,因而,李院长称韩明为韩兄,而非大人。
其他人听罢,也不管是不是真的懂,个个都免不了一顿恭维。
谢鸾因微微一笑,半垂下眼,目光没再往那幅琼梅图看去,心底却已是暗涌翻滚。
这琼梅图是谢家私藏,李院长也就罢了,陇西李氏一族底蕴在那儿摆着,谢鸾因就知道,李氏有不少人到京城求学,虽然没有出仕,却也是另一种折中,维护家族声望的法子。
李院长年轻时,必然也是一样,他若见过琼梅图,尤其是在贤妃出嫁之前,倒不足为奇。
可是,韩明……他一介寒门出身,却是如何得见?
可他的画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