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知何时来的彭威在他面前蹲下,一边伸手帮他收拾地上的茶叶,一边道,“你我都看得出,大人有多看重那位鸾姑娘,你又何苦一定要老虎嘴上捻须呢!何况……那鸾姑娘未必就没有用处。一朝天子一朝臣,但军中最是重情,谁知道呢,总还有那么些人,念着旧情,不过因着情势所逼,只得将情义藏在心中呢?”
“你的意思是?”刘岐一顿,抬眼往彭威看去。
后者却是微微笑道,“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着,大人与鸾姑娘既有婚约在身,估摸着,这婚事也快了,毕竟,他们二位年纪也都不小了。到时,上折子为新进门的夫人讨个诰命,倒是可以省了京城里那些大人和贵妇人们每日里都盘算着要给我们大人说媒了。对咱们大人来说,得偿所愿,乃是幸事,对于我们来说,省却了许多麻烦,也是好事,你说呢?刘先生?”
齐慎从晴明居出来后,却是径自去了书房,一进门,便是重重一拳击在了那张黄花梨大案上。
“大人?”严睿看着他拳头处凹陷下去的桌面,皱起了眉心。
指关节已是充血泛红,可疼痛,却让齐慎彻底冷静了下来,一双黑眸在暗夜里闪烁着幽沉冷锐的光,“严睿,咱们在暗部那里的动作得加快些了,我可不想,我自己养护着的刀,有一天,会插进了自己的后背。”
严睿神色一凛,忙应道,“是!大人放心!”
谢鸾因知道,自己在做梦,否则,又哪里来的一家阖在,花好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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