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便听得严睿对他低声道,“大人,那里……已是审出眉目了。”
齐慎目下轻闪,便是伸手接过缰绳,一个利落翻身上了马背,“驾”一声轻喝,两人两骑,便是自华园门口绝尘而去……
离了华园,他们却是并未往都司衙门去,而是转而直接到了西安府的监牢。
牢内阴暗潮湿,一路行来,可以听见周遭牢房中或有人呻吟,或有人痛呼,或有人麻木不仁,齐慎却是面不改色,目不斜视地径自直行而过,到了一间牢房前停下。
边上的狱卒已是很自觉地上前来,帮着开了牢门。
“你先下去吧!”严睿递上一锭银子和一句吩咐,那狱卒接了银子,便是迭声应着是,满面欢喜地退了下去。
齐慎已是径自进了牢房,牢房阴暗的一角蜷缩着一个人,身上穿着犯人的青灰色衣裳,隐隐透出两分血迹。
听得脚步声靠过来时,人便已是一翻而起,现在更是紧紧抱住自己,一双眼,透着戒备,死死盯着一步步靠近的齐慎。
“听说……你有话要告诉我?”齐慎单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看着她。
低低的笑声出自那人口中,带着两分恶意的诘诘声,“那谢鸾因果真是个狐媚子,怎么就能迷得堂堂陕西都指挥使齐大人这般五迷三道的,为了她,什么事都做?”
牢房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华陶然。
华陶然有多恨谢鸾因,齐慎不用想也能猜到,因而,并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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