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鸾因和齐慎一前一后从那房中退了出来。
未说一句话,齐慎就是知道,不远不近地跟在谢鸾因身后,两人一直走到了华园的假山处,正是那日谢鸾因撞见叶景轩和华陶然的地方,谢鸾因却是径自拎着裙摆,上了假山的高处。
那里建着一座亭子,亭角飞檐,可观四方,是华园最高之处,也是说话,最安全之处。
齐慎信步进到亭中,看谢鸾因站在极致的风口,身上的滚毛披风与发丝在风中猎猎飞舞,好似要翩翩化蝶一般,那背影,让他看得眉心紧颦,便是过去,隔着衣裳拉了她的臂膀,将她拉得离那风口远了些。
“昨夜才下了雪,今日虽是放了晴,可这化雪的风最是刺骨。”
谢鸾因抬眼看他,然后,轻轻摊开了掌心。
那两枚印章在她掌心并肩而立,一如他们此时。
“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句解释?”
“什么解释?”齐慎有些明知故问一般,轻轻挑起眉。
谢鸾因定定望着他,目中也怀疑,有戒备,有审视,也有隐忍,“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这枚印章……当真出自我父亲之手?”
“不然呢?你以为我在骗你?”齐慎勾了勾唇角,笑问。
“我不知道。”谢鸾因轻轻摇了摇头,“那日,你曾见过我的印章。”确切的说,是印章印下得的字,谁知道呢,她从来不敢小看了齐慎。何况,她此时心里很乱,她已看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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