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此往后,这盒香膏,怕是也只能束之高阁了,真是可惜。
这一日,云生结海楼的伙计们有些躁动,不只是伙计,就是有些客人,也是如此。
谢鸾因如同往常一般,到厅中去巡查时,正好是午膳时,云生结海楼满座,生意正好。
可她到时,原本喊声的喧沸却倏然一止,然后,便是转为了窃窃私语,好似在交换着什么秘密,只有她一个人还不知道的秘密。
因为,谢鸾因已经瞧见了好几回,他们偷偷朝她瞄过来的视线。
那些目光中,有探究,有奚落,还有……同情。
总之,那些目光中的意味,让谢鸾因控制不住地皱了眉。
“你跟我来一下。”她对钱松道,然后,便是扭身快步穿过大厅,往后面去了。
“怎么回事?”等到到了后院,刚跨进院子的大门,谢鸾因便是猝然转身问道。
钱松“呃”了一声,然后,才干巴巴地笑道,“也没什么。大家都在说,昨夜齐都使在揽云抱月楼设宴的事儿,将西安叫得出名号的人几乎都请了去,那揽云抱月楼可是大赚了一笔。”
就是因为这个?谢鸾因蹙怎么信。
齐慎要在揽云抱月楼请客那是他的事,那些人用那样的眼神看她,又是为的哪般?
她知道,西安城里不少人都知道她与齐慎是旧识,虽然是怎样的旧识,那些人并不知晓,但都知道齐慎对她很是照顾,甚至坊间还有传言说,齐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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