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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好处就是,如今,谢鸾因要去做这般危险的事时,他虽然略有些担忧,却还不至于如临大敌。
因为,林越清楚,她的话,不无道理,她的身手,再加上他,以他对这个宅子的了解,要不打草惊蛇的一探究竟,未必有多难,而林越更清楚,她决定了的事情,不会更改,他若拦她,林越想到那时在月老祠,被她毫不留情用迷药放倒的经历,至今还是心有余悸。
罢了,她想去便去吧,反正他也拦不住,不敢拦。最不济,带着她毫发无损杀出重围,还是可以的。
这么一想,林越点头松了口,“那好吧!不过,你一会儿可别……”话落,他的话被谢鸾因突来的动作打断,一双本就大而炅亮的双眼瞪得老大,紧接着,脸皮也开始红涨,然后,便是慌慌忙忙,一扭头转过头去,结结巴巴道,“姑……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脱衣服啊!
谢鸾因一边利落地解着衣带,一边抽空抬眼望了林越一眼,难不成她要穿着这一身打眼的红衣去当那檐上飞贼,去探人家的宅子,那不是找死吗?
不过顷刻间,谢鸾因已经将外面的红裙脱了去,露出了贴身穿着的黑色夜行衣,紧身灵巧的妆扮,她竟是早有准备了,拍了拍林越的肩,她一双杏眸中闪烁这促狭的笑意,“师兄这副模样,倒是有些似曾相识。啊!对了,那时带着阿琛逃出定国公府时,我们在地道里换衣裳,阿琛也是你这副表情,不过啊,阿琛那时才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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