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并不是特意要如此,而是当真是因为想要帮他们姐弟二人,这才想出了这个法子,还害怕引起了她的误会。
谢璇倏忽一笑,“义父,你不用这样小心翼翼,既然我和阿琛已是唤你一声义父,自然便是将你和义母都当成了自家人。只是……我和阿琛与家人失散了,也不知还有无再见之日,这祖宗姓氏,乃是父母所赐,血脉之源,实不敢忘,是以,我只能拒绝义父的好意,还愿义父不要多想才是。”
夏成勋神色一松,继而摇头道,“没有没有,不会多想。我倒是怕你多想。”
谢璇抿了嘴笑,神色如常,夏成勋这才算是彻底放了心。
这孩子的性子倒是通透豁达,但也是个有主见的,否则,一般的女孩子哪里能独自带着幼弟走这般远的路?
“只是……这样一来,可如何是好?”
谢璇眉宇舒展,倒是不见什么愁色,“我再想想办法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总有办法的。”
前世时,有句话说得好,这世间一切,除却生死,都是小事。
从前只觉得煽情得太过刻意,只有经历过了一切,才知道,果真如此。
历了几遭生死,谢璇如今,已是无所畏惧。
只是,第二日,却是特意得到了夏成勋和涂氏的允准,换了一身外出的装束,独自出了门去。
谢璇不由地感谢西安因为临近西域,这民风要比京城开放得多,就是对女子的桎梏也松了许多,听夏成勋说,这坊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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