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叔却已汗透衣背,不懂他隐去未说的那段话,到底是何意思。最后,那句“算了”,又是不是别有深意。
“爷。”这人,像是这群人的头儿,另外那些则是随从,这会儿来传话了,却只是在那人面前无声拱了拱手,并未多说半个字。
那人便像是明白了一般。
事实上,夏大叔也隐约猜到了,方才,这些人人人手里拿着一把剑,挨个儿地在地上那些尸体上又一一刺了过去,没有放过一个,这是在确认要将那些劫匪都杀死了,不留一个活口呢。这会儿,想必是已经确认了。
那人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然后,便是转身,大步流星朝着一边的马儿走去,一个利落地翻身上马。其余人,也跟着一一上了马,他轻扯缰绳,喝一声“驾”,紧接着,马蹄声声,十几骑从耳边飞驰而过,那动静,竟是恍若能够踏碎山河。
谁知,那十几轻骑却在离了数米之远后,骤然停了下来。
却是那当先一人勒停了马儿,驻足当下,转头望了回来,目光的落处,却是正正是落在最后那辆马车之上。那辆马车车辙很浅,没有拉有重物,因是有人,可是,从头至尾,那马车之上的人,都没有半点儿动静。
他斗笠下的眼,往那一对夫妇身上望去,他们刚刚松懈了一瞬的面容又紧绷起来,又是害怕,又是紧张地看着他。
他皱了皱眉,心里,疑虑重重,还有一丝莫名的感觉,说不出来……
“爷?”身边的随从轻声询问,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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