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句话有多么蠢了。
这个时候,别说送信出去有多难,他们哪怕只要稍稍妄动,对局势而言,非但没有半点儿帮助,反而会坏事。她说带的信,说不定,就是他们一家子的催命符。
“这些日子,阿鸾便搬到我这里来住吧!”肖夫人白着脸,语调却是坚决地道。
“娘!”谢璇自然明白肖夫人的意思,腾地一下便是站了起来。
“这是我的决定,不是在跟你商量。”肖夫人却是盯着谢璇,一字一顿道,说完后,便是扭身走了。
“阿鸾!听母亲的。”谢珩亦是沉声帮腔,“她心里不安,你就当是陪陪她,也好。”
谢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谢珩却又道,“阿鸾!若是我们能安然度过这一劫,自然还有来日方长。可是,若是不能,便珍惜这每一天吧!哪怕多陪陪母亲,日后也能少些遗憾,不是吗?”
谢璇心口一窒,本来的满腹不愿,便如同那鼓起的气囊被针一扎,就瘪了一般,心底,反倒泛起了满满的酸楚与涩然。
“六哥。”豫王府的书房,却是被人一把推开,徐子亨丝毫不觉失礼,一边大喊着,一边已经冲了进去。
好在,书房内只有李雍一人,也好在,李雍和他身边的人,都早已习惯了徐子亨这般与李雍不见外,虽然,他今日的举动实在是有些出格,但倒也不至于让他们大惊失色。
“六哥!我听说定国公府被陛下派人围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去了,连禁军副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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