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称君,称父吗?”
“若是宝座之上那人,与姑娘有杀父之仇,灭家之恨,姑娘还能安心做你的豫王妃吗?”
“瞧见豫王殿下,不会恨,不会想起,枕边人是仇人之子,爱恨两难吗?”
“即便如此,姑娘也能安然待在豫王身边,为他生儿育女,举案齐眉吗?”
“这与认贼作父,有什么区别?”
“而天家最是无情,真到了那时,他们又可会容得下你?”
那把好听的嗓音说出的话,却是个个如同冰珠子一般,又冷又痛地敲打在谢璇的心上,她疼得瑟缩,骤然从睡梦中惊醒,腾地一下,便是从枕上弹坐起来。
帐幔轻轻飘动,谢璇茫茫然抬起眼来,才察觉夜风竟是将窗户吹开了一条缝隙,从那里灌进了屋里。
不过,已是春日,这风,应已是不冷了才对,可谢璇却是硬生生打了个冷颤。
她恍惚回过神来,这才察觉自己竟是一头一身的冷汗,她忍不住将被子拉起,将自己牢牢裹成了一个茧,但即便如此,梦中的惊悸却是丝毫没有散去。
明明已经从那梦魇中抽身而出,可是,梦中那把好听的嗓音说出的,字字如同冰珠子一般的话语,却还是一再回响在耳边。
怎么会?自从齐慎去了西北,他们再未见过,谢璇虽然也偶尔听得他的消息,却是从未放在心上,毕竟,谢璇只将他当成是生命中的过客,是不相干的人。
可是,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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