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答,亦无法答。”
谢璇轻笑一声,“此时,齐大人倒又爽直起来了,也是这会儿,齐大人好似才记起自己从未到过西北。”却是侃侃而谈,好似一切尽在他胸臆之中一般。
谢琰轻咳两声,终于是插了嘴,“今日,略商的能力与抱负,我已是知晓了。可略商这般通透之人,难道不知,此时的西北,已是一淌浑水,来日如何,尚是不可知,你此时求到我这儿来,有我发话,你想入榆林卫或是甘州卫,倒是并不难,可,难就难在,说不准,从此往后,你便会被有些人归于我定国公府门下,来日......若是定国公府一如既往,你若果真有勇有谋,护卫军民,保家卫国,定国公府自然也会一路庇佑提携,可若是,有朝一日,定国公府遭难,却怕是会拖累了你,略商......你可当真想好了么?”
齐慎目中幽深,还不及开口,却听谢璇轻笑一声道,“三哥怕是多虑了吧?你也说了,齐大人这般通透,你说的这些,他如何不知?自然是早就想好了,或许......齐大人要的,不过只是我谢家的一句首肯,至于入这榆林卫或是甘州卫的法子,你只怕早就已经想好了吧?哪怕是为了你家中的一双弟妹,想必,齐大人也会想好万全之策,决计,不会托于我谢氏门下,不知对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