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正是因为觉得西北边境已经太平了,所以,镇守西北的,换成了什么人,都是一样,又何必非要一只如同猛虎一般,随时窥伺在侧的定国公呢?
是以,洪绪帝便要准备玩起藏弓的那一套了。
谢璇听着,微微一笑,“继续。”
谢琰却悄悄坐直了身子,望着齐慎的双眼盛着深思。
“这京城中的人,被表面的繁华盛世给遮蔽了眼睛,如何知道从古至今,关外的游牧民族最为眼红的就是我们中原腹地的物产丰饶,他们骨子里便刻着侵占的野心,世世代代的传承,又怎么可能突然就偃旗息鼓了?就算是被定国公打怕了,可也过了这么多年了,咱们中原不还有一句话,叫做好了伤疤忘了疼么?”
何况,还有一句不怎么好听的话,齐慎没有当着谢琰和谢璇的面说,那就是,定国公早晚会老,甚至会死,怎么可能让鞑子永远怯步?
这话,齐慎虽然没有明说,但谢琰和谢璇都是明白人,又如何不懂。
“鞑子再次大举进犯,不过是迟早的事。而且,前年,鞑子王庭政变,如今的可汗赫里尔泰弑兄夺位,后又以铁血手腕镇压草原各部族,如今的鞑子各部都是以他马首是瞻,可谓是近几十年来,鞑子内部最为齐心之时。若我是那赫里尔泰,不趁这人和之际动作一番,都对不起此前的一番作为了。”
“果真,自他继任可汗,又按下草原各部的杂音,开始在草原说一不二之后,便开始频频动作。就去年一年,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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